童嵩珍动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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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嵩珍:老公宁愿自慰也不和我嘿咻,是不爱我了吗?

       玮婷(化名)的老公德成(化名)是一位外商公司的老板。他们结婚5年,有个2岁的女儿,但自从女儿出生后,德成就再也没有做爱的性致了,每次都是玮婷主动暗示。刚开始,为了不让玮婷生气,德成会勉强和她做,但现在则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玮婷气德成老是不主动,要他赶快去看医生。
       德成一直有去泌尿科看诊,但医生大多都是要他吃药。刚开始吃药好像还有一些效果,但次数多了之后他很挣扎,为什么以前做爱都可以很开心而且很期待,现在却沦为“不得不做”的工具,心中不禁“恨”起做爱这件事来。玮婷当然知道德成的想法,为此不知道哭了多少次,但又不知如何是好。
       当玮婷发现德成有自慰的习惯时,她更是炸了:明明有性欲却不想和我做,是什么意思?是不是已经对我失去性趣了?是不是不爱我了?是不是我不够性感?是不是我变胖了……所有负面的观感一股脑地全冲进玮婷的思绪中,在巨大的情绪压力下,她又和德成吵架了。
       他们是经由网络搜寻找到我的。找到我时,他们已经为很久没有做爱这件事吵得不可开交了。

 
别用“把另一半当亲人”当作性欲低下的借口
       性欲是夫妻间共同的问题。与德成单独会谈时,我发现他一直用“把老婆当亲人”的借口来逃避做爱。他认为日子久了,性欲低下是自然的,不必太理会它。但老婆却三十如狼,这样的性要求让他难以招架。经过检测,德成确实没有任何阳痿或早泄的状况,更精确的说,它的勃起功能一切正常,没有任何生理上的功能性障碍。
       刚开始的课程练习中,他们一直存在一个问题:玮婷认为德成不是真心想做,而是因为老师说要做作业而做爱,两人因此起了争执。接着他们就陷入想到要做爱就焦虑,一焦虑做爱就不自然,一不自然就想放弃的恶性循环中,最后再以内疚和责任来收尾。
       性治疗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打破责任和内疚的循环。要让性生活起死回生,第一件事就是要将彼此当成亲密的伴侣,分享内心的心情,用乐观的态度来面对性欲低下的问题,多沟通,而不是相互猜疑、反击。找出谁是性欲低下的凶手并不能有效解决问题。
       性治疗的第二个任务就是要帮助伴侣保持足够的动力,在遇到挫折与相同问题时可以继续撑下去,最后达到以愉悦为主的性爱满足。经由沟通,玮婷了解到德成并不是不爱她,也不是觉得她不够性感,或是以自慰来惩罚她。德成对做爱有焦虑是真的,没有做爱性欲也是真的,这么做并不是单纯只想一个人自私的享乐而不愿和她分享。
       当德成发现到他可以自在地与老婆分享自慰的快感时,他心里的石头也放下来了。他不再觉得自慰是一件罪恶的事,至少不必偷偷摸摸的躲起来也是另一种心情上的解脱。玮婷协助德成自慰是让他有性欲的开端,而德成也感到玮婷爱抚他是自愿的,并没有期待他一定要做什么来回报,这让德成更有做爱的欲望。
       在课程的尾声,德成了解自发性的愉悦是重要的,他们利用彼此的分享学会接纳自己及对方。不做爱不是不爱老婆,自慰不代表不喜欢和老婆做爱,爱抚也不一定要用做爱来结尾,这些体悟让他们对性有了新的认知与期待,也从性中得到了快感和性欲。
       亲密的关系、自发性的愉悦、正向的引导与良性大量的沟通是性欲低下的解药。维持性生活持续的活跃更是需要夫妻间携手完成的。